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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生,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_分节阅读_第137节
小说作者:乐小米   内容大小:1.26 MB   下载:凉生,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Txt下载   上传时间:2016-03-12 11:20:00
绵藤,轻轻地擦过那些字——爱妻姜生之灵位。我看着那双被天佑握紧了的手,突然觉得,那个黄昏,那个场景,仿佛是我同凉生的一场谶语。天佑依旧紧紧地握着我的手,搁在他的心口,他没有说话,眼泪却从眼尾落下,打湿了白色的枕头。我的眼泪,也被他突然的温柔勾了下来。那一刻,过往辛苦筑建的信仰坍塌了,我多么想抱着他,恸哭一场啊——你这个坏人啊,坏人啊,怎么就不问我愿不愿意,陪着你,守着你啊?!我不要你总为我这么牺牲啊。


如果人生是一场磨难,我愿意是你并肩的帆,而不是一个负担。程天佑,你这个混蛋啊。他的手渐渐松开了,那么生硬而坚毅的克制。我听得到他喉咙间的哭意,他说,阿多,晚安。夜里,我是哭着回家的,直到门前才擦干了眼泪。客厅里亮着灯,似乎有人在和老陈说话。他怒气冲天,大发雷霆,说,都这么晚了,你居然告诉我,不知道你主子的女人去了哪里!老陈赶紧说,都是我失职!都是我失职!我小心翼翼地站在回廊处,望着屋子里那人,原来是周慕,我的心不禁暗自一紧。对我来说,他虽然是凉生的父亲,但到底是一个陌生人。老陈说,少爷本来上个月已经订好了机票要到这里了,但余秘书说,又取消了……眼下,这都到了五月,这一周一周地延迟着,想来姜小姐是郁闷了,出门散散心。周慕说,綦天动力他不是已经顺利收购了吗?那还在国内干吗?一张飞机票改了又改的,这是要干吗?把自己的女人扔在一个跑满了洋马的国家里,他是嫌自己戴不上绿帽子吗?!老陈说,看样子是未央小姐她……周慕斜视了老陈一眼,说,一个大男人,连自己的女人都摆平不了,真是太不像我的儿子了!老陈说,老爷不知道啊,这未央姑娘生性太过倔强,总用死相要挟,二少爷他的心又软,更何况未央小姐毕竟同他有着八年的感情。


周慕沉吟了一下,说,未央……这黄毛丫头的事情,我会替他摆平的。老陈说,老爷您是想……周慕说,这事你就不必管了,也不要告诉二少爷!你的职责就是给你那心慈手软的二少爷看好了他的女人!大半夜的,这是去了哪里啊?!老陈说,其实……姜小姐……并不被程老爷子喜欢……我担心影响二少爷在程家的……周慕说,哪有那么多事儿!我的儿子,想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还喜欢不起了?!什么门第,什么豪门联姻!我们周家那就是豪门!就是门第!老陈说,老爷教训得极是。不过,我发现……周慕说,有话你就说!老陈说,我观察了多次,发现姜小姐和二少爷之间……总是有隔膜。每次二少爷靠近她的时候……她总有很抗拒的情绪,一直说自己是寄居在二少爷这里,而不是同他在一起。而且,总称呼他“哥”。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我也搞不太明白。周慕说,女人的手段而已!欲拒还迎。老陈摇摇头说,还真不是。我观察着啊,大约是兄妹做久了……迈不过……某些心里的坎儿……周慕很直接,他们一起睡了吗?老陈听了都愣了,说,怕、怕……怕是没有。周慕搓搓手,拍了拍腿,很有见解地说,睡在一起就好了!女人就是女人,心是跟着身体走的!

我在那里听着,竟有种被天打雷劈的感觉。我心烦意乱地折了出去,在路上溜达了一圈,才又折回家里去。老陈迎上来,笑着刚要开口,我直接说了一句,我累了,想要休息。

第二十章:我想要的,是你的一辈子
第二天,我去到程天佑的住所,四大金刚之一告诉我,程先生去医院做检查了,大约五月底是要做手术的。我的心一紧,问道,是眼睛的吗?他点点头,说,是眼睛的。目前医生正在构建最佳方案。我点点头,问,他恢复的几率大吗?他沉默,没再说话。我的心陡然疼得不能喘息。我说,我在这里等等他吧。他说,阿多小姐不如明天再来吧。回去的路上,我走在塞纳河的桥上,汽车的鸣笛声惊起了我,我抬眼望去,见钱伯正在车上对着我微笑。钱伯回头对他说,是阿多……阳光的温度正好,撒欢地落在他俊朗的脸庞上。他的声音如同倾泻而下的水银,他说,我想下去,和阿多走走。他冲着我伸出手的时候,我愣了愣,忙试图扶住他,他却反手将我的手给拉住了,说,这样,牵着就好。复活节已过,不知为何,广场上有个小小的旧货市场。我们一直这么游逛着。他在我身边,紧紧地与我十指相扣,走得稳稳的。我有些迟疑地说,你的眼睛……


他说,你在,我心里安稳。安稳,路就走得稳。我低头。他说,巴黎很美吧?我点点头,古老而又鲜活。他说,我之前常来,我也很喜欢这里。他说,以前,听钱伯说,祖父曾经有过一位……恋人,曾留在法国,等着他归来……其实,她身世原本也传奇,曾是解放前一个国军军阀落草湘西时的压寨夫人……后来,祖父再也没来过这里,而那位夫人,也不知道怎样了。钱伯说,她的年龄比祖父大,大约也去世了吧。我说,哦?然后,低头看了看被他牵着的手,那一刻,我很想问问他,你牵的是姜生,还是阿多。他说,阿多,我好像闻到了热狗的味道。我突然笑自己的多情,说,你想吃吗?他笑笑,说,你想吃吗?协和广场上空的天和云下,我们俩人在杜乐丽花园分享同一个热狗。他掰下一小块,试图摸索着往我的嘴巴里塞。我说,笨蛋!这是我的鼻子!我看他表情那么郁闷,于是自己将他手中的热狗咬住,说,好吧!谢谢。他有些委屈的小表情,我就安慰他,说,你会好起来的啦!他“看着”我,说,真的?我说,真的,因为我会为你祈祷的。


他点点头,说,好吧。你看,想喂你一口热狗都这么麻烦,会影响行房的。我一愣,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我说,你说什么?他也愣了愣,然后诡异一笑,说,我说眼盲会影响……夫妻生活的。然后,他就笑,摸索着捏捏我的脸,说,阿多,我可真没看到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女人,居然好喜欢听这种话哦。程天佑!我真想捏死你大爷!他说,你怎么不说话啊?生气了?我翻了翻白眼,说,懒得和你这种人生气。就你?还性生活,你有妻吗?他仔细想了又想,说,妻是没有的,但我有好多妾,也可以哦!我说,禽兽!他说,一般来说,男人都会当这词是称赞,是夸奖。走到跳蚤市场边上,人声有些鼎沸。他说,哎,是不是有好多人在围着欣赏我的美貌啊?我撇嘴,是有好多人在看你。没有人走到哪里身后就跟着四大金刚之三外加一管家的好不好?我看着远处的花神咖啡厅,转头对他说,你知道那家咖啡厅吧,好有名的。他笑,说,你是去喝咖啡,还是去喝有名啊?
我说,那是我心中的圣地呢。旅行攻略上都有特别介绍的。他说,那你看没看求偶攻略?你这种类型该如何找男朋友?我皱眉,说,什么跟什么啊?他只是笑,眼底笑意浅浅,如同那日我纵身跃下时海面的波光,一时间,让我无由的悲伤又难过。我牵着他的手去了咖啡厅,遗憾的是没有座位,还得等位……他说,我陪你等就是了。我说,算了吧。他就笑,说,这可是你的圣地啊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圣地?我说,你要是真这么好心,愿意陪我来朝圣,不如……我们约好了,五月的最后一天,我们到这里喝咖啡。晚上八点,不见不散。他一愣,似乎在思忖什么,有些为难的表情,但随即释然,只是有些不解地问,为什么是五月的最后一天?我笑笑,说,因为我有那天那个时段的优惠券啊。我明显看到他脸上有一种要掀桌子地冲动——就为了个这啊!他沉默很久,说了一句,不见不散。我转头,发现钱伯竟悄然站在我们身后,也不知何时来的。


他冲我,微微一笑。我们两个人又走回了广场,继续寻找我们的二手宝贝。突然,我发现了一位穿着深色衣裳的老人,在卖一堆古色古香的旧物,一看就很东方的那种。我对程天佑说,八成是八国联军的时候从咱那儿抢的!程天佑说,就不兴是人家的东方情人的遗物吗?我说,哪里有人去卖自己情人的遗物啊?他想了想,说,等你去世了,我就将你的遗物卖掉!我说,什么意思啊?他说,意思就是你是我的情人啊。我说,太过分了!他就笑道,通常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,就是嫌你不够过分!我说,我以后不再陪你了!他说,没关系,我陪你!我说,你好讨嫌!他说,这是女人打赏男人的赞美词!我说,你就不怕你的姜生听到会吃醋吗?他愣了愣说,没说话。我见他如此,有些尴尬,说,不好意思,我不该提她。他紧紧握着我的手,低头“看着”我们十指相扣的地方,说,她该有她的幸福。


凉生说过,爱情是彼此放一条生路的。这时有人拥挤过来,我被重重地挤入他的怀里。他突然紧紧地抱住我,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,他说,如果我的眼睛好了,我一定会找到你,看看我的阿多是什么模样。我抱着他,眼泪流了出来,三亚那一天,他也曾如此用力地拥抱过我啊,我说,如果不好,也回来找我好吗?他沉默半晌,说,为什么?我说,因为我是姜生。我忘记了这个拥抱是如何结束的,他拍拍我的肩膀,笑了,说,阿多,今天的角色扮演越加优秀了。老钱从横店找的你吧?周末的下午,我回去的路上,紧紧抱着程天佑从那个老人那里买给我的一套古刻版的《东坡志林》。这是两天前我们俩逛旧物市场时,翻到了一本。老人说他有一套,但是要找一下。于是,两天后,我们终于拿到了这套书。老人说这是中国的,清刻版。他说是一位老夫人生前留下的,她租住在他母亲的房子里,后来,她去世了,把所有东西留给了他。然后,他就在这里贩卖她的遗物。我们成交的时候,老人额外赠送了我们一个八卦。他说,她一直在等她的情人,每天都在圣母院门前花圃的木凳上等他。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

他一直都没有来。后来,老夫人年纪大了,患上了老年痴呆症,总是丢三落四,有时候忘记锁门,有时候忘记关水龙头,有时候竟然会忘记自己吃过饭,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……但这么多年来,她唯一没有忘记的就是,每天黄昏的时候,到圣母院门前的木凳上,等他——那是他留给她的旧时约。她去世在去往圣母院赴约的那条路上……老人耸耸肩,说,可她的情人呢?早已忘记了她吧。他的一句轻诺,而之于她,却是一生之重。我听着程天佑的翻译,猛回头,你会法语?他一脸傲娇的小表情,紧紧一握我的手,说,我会的很多很多……怎么,你都想尝试一下吗?我说,流氓啊!他说,过奖。我将古书抱回家,开门的那一刻,平复了一下混乱的心跳。老陈从客厅里走了出来,帮我将古书接住,说,姜小姐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?我摇摇头,说,就是在画画。老陈没再多问,只是点点头,说,哦,对了,这几天小姐都喊累,没有跟您说上话,其实三天前,先生的父亲来过了。我看着他,想起大前天夜里在门前听到的他和周慕的对话轻笑道,这倒奇怪了,他什么时候认下这父亲了?


老陈看看我脸上挂着的笑,小心翼翼地说,就是当时北先生出了事……先生也是无奈……我回头看着老陈说,你是程家的人?老陈愣了愣,说,我是先生的人。我低头,说,我怎么觉得你是周慕的人。他是我的人又如何?!不然,你以为程家有谁会对他死心塌地至此,钱伯呢,还是老汪呢?门被推开的一瞬间,我猛然回头,只见周慕气定神闲地走了过来。老陈忙喊,周总。我笑道,不是老爷吗?在我面前至于如此避嫌?周慕看着我,微微地笑着,说,他是不是我儿子的人不重要,关键是你是我儿子的人。我看着他跟个军阀似的表情,并不想搭理,但是也不想太过无理,免得两下都难堪,于是就说,我有些累,想休息了。周慕说,和程大公子笑语欢颜的,如何不累?我猛然转头,说,你监视我?!周慕坐下,接过老陈端来的茶水,看着我,说,我不想我儿子喜欢的东西被别人给弄走了。就在这时,突然有人进来说,陈叔,先生的车到了。凉生?!我一愣。


周慕看了我一眼,气定神闲地喝着自己眼前的茶。凉生走进门的时候,我正愣在那里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他一进门,看到我,眼睛就明亮如星。他冲着我走过来,旁若无人一般,将我一把拥进怀里,说,姜生,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我用手抵住他,一时间,竟不知作何言语。周慕从我身后缓缓走上前,凉生这才发觉他的存在,有些愣,放开我,说,你怎么来了?周慕笑道,看样子,用得到我时是父亲,用不到我的时候就没有这称呼了。凉生没说话。周慕说,我来看一位故人,听说她仙逝了。他说,作为父亲,我还是有气量的。我给你时间,让你习惯我这个父亲。但是,作为男人,还是少一些气量吧,别妄图给女人时间,让一个女人习惯你!对于女人,直接征服更有用一些。他拍了拍凉生的肩膀,说,我回酒店了。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。他问,今天阿多没有来吗?这句问话,他已经重复了一周。钱伯小心翼翼地回他,三少爷来巴黎了。他说,哦。钱伯小心翼翼地说,綦天动力收购被阻一事,听说背后的大BOSS是三少爷和陆文隽,他们俩暗地里联了手。


。他说,老爷子知道不?钱伯说,还不知道。他说,那就别让他老人家知道了,免得动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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